这货说话偶尔虚虚的,连梓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他的声音被学校的铃声盖过去了。连梓被突如其来的位移晃了个愣怔,大脑空白一瞬。「灵柩长埋深谷底~咦咦咦咦~」 柏翮缓缓开口,“我死后第一天,丈夫把我丢在后山的山腰上,转头就和小三领了证。现在学校应该只有高三年级的人,但他似乎没能从记忆里找出这么一张脸来。连梓堪堪稳住心脏的不适感,敛睫淡声回应:“要不下次你也试试全麻?闻声,柏翮眸光收敛,眼里的笑意淡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