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两边还谈得比较客气,但越是谈到后面就越是尖锐,语气什么的也是颇为不友善了。因为肉体与灵魂分离,坐在床上的“纳兰束”早已变成了一具空壳,眼神空洞呆滞,完全就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。”纳兰束目不转睛地望着那株小树,语气平淡没有什么起伏。” 纳兰梓将身体微微前倾,歪着头笑嘻嘻地说道: “打交的话群胶的话不是更有意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