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祝南予起身,义愤填膺地回到卧室,霍云逍懒散地跟在他身后,却被他反客为主地在面前摔上了门,接着是落锁的声音。祝南予这一天肯定都不太好过,自然要比平时偏激敏感,他怎么还忍心对着祝南予发火?” 随后他看向大家,“大家吃好喝好,我先走了。面对墙面,冰冷的水柱直击后背,阵阵钝痛,他兀自冷静了一会儿,大脑才逐渐开始恢复运转功能,也意识到祝南予为何这样。” 只剩下两个人,霍云逍也没有必要藏着自己的情绪,脸上全是对何佑喆的浓浓恨意,除此之外还有一丝淡淡的酸。他刚才并未觉得窒息,现在松手呼吸瞬间顺畅,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连呼吸都忘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