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献那张布满沟壑的脸在我眼前晃着,他嘴里的酒气和烟味就像腐烂了几周的垃圾,带着一股死老鼠的气息。胳膊腿上挨了些擦伤,很快又恢复了。刹那间,吊灯发出火石电光的亮光,意外让实验室停了电,室内忽而变暗。” “你别忘了,你终究只是一台冷冰冰的机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