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黎衍要是写得好就算了,他刚才瞟了一眼,简直没眼看。他也不知道黎衍最近是抽什么风,不是整天拿着他写的字临摹就是叫他读英语。他停下笔,坐直了身子,腿使力让凳子往后移了一下,问:“什么事?”他扶着下巴看黎衍,把试卷递给他:“衍哥……” “不看。” 就黎衍那遇到事情不纠结个一年半载不解气的尿性,季寻估计告诉他他也得畏畏缩缩一天一个鬼主意,反正就是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