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还是沈清野拽着他胳膊往后一扯,把他拖出来,顺带把门带上了。半长的头发就乱糟糟地堆在脑袋上。循声而去,慢慢走出林子,眼前豁然开朗,竟然真的有一条小瀑布高悬,水珠叮咚飞溅,披挂如银白丝带,在下面汇成了一弯溪流,汩汩远去。”沈清野的手指勾过他的下颌,头转过来,精致的五官在奚闻面前放得无限大,肌肤像瓷一般细腻。去的车上,一双美目皱着,问他怎么跟这种人结交上了。声音压抑,好像被人用手捂着,一听就知道这是在搞什么名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