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说到这里,她顿了一下,才继续道:“但无论如何,我很感激你拔刀相助,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,我都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。看见他支支吾吾的样子,时春分黑了脸颊,“你根本不是青州来的难民,也不是我之前收买过的人,你冒充乞丐跑来这里告诉我这个消息,到底有何居心!”翁振海也不太赞成,“你还是别进去刺激他了,给人家留一点尊严吧。” 说着,她当真头也不回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