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薛逸似乎忘记了,总归这安定日子与他是无缘的,他想的再多也无用。我寄愁心与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啊。薛逸已经在打着小算盘想等会到底是装疯还是卖傻吓走这个老头,而后慢悠悠的走进书房,随意的向诸位长辈行了礼,眼神丝毫不避讳的寻找着今日的贵客,原来是老熟人了。薛逸清楚地发现,他同钟雬在一起时,情绪总是被这个人填满的,从来不会出现他人的身影,他不会想自己肩上家国天下的负担,也不会去想多年求之不得贺渊。”薛逸随意卷着头发没心没肺的说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