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时,他眼睛漂着我身后那个黑色的人影,一脸的不屑。看看没什么问题,我又用最快的速度钻回办公室。大概过了半盅茶的工夫,男孩忽然听见边上有水滴在地上的声音。缓过气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坐在厅里的地板上,那道原本困扰着我的弯口在楼梯上黑沉沉地对着我,和平时没什么两样,但又觉得和平时不太一样。他在家时往往顶楼他房间那条窗帘会露个角,我想那是因为他某些喜欢偷窥别人的爱好。看到我走近,她朝我招了招手,突然眉头皱了皱,直起身有点仔细地在我脸上看了看:“宝珠,怎么了,今天脸色那么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