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张氏哭声渐渐止了,眼泪一止,她也有些不好意思,松开了搂着女儿的手,侧过身擦起了眼泪。宋小五站了起来,拍了拍屁股,眯眼看着微白的天际。“唉……”宋韧干脆蹲了下来,手上沾着青盐与她道:“我们俩谁跟谁啊,爹也不跟你说假话,事情有点棘手,要不爹能放着你跟你娘去青州被人咬?宋洱只得一大早带着浑身酒气归了家,等进了母亲的房,也懒得跟老太太请安,一进去就坐下,示意下人给他捏肩,方打了个哈欠道:“又有什么事了?“有事您就说,我这喝多了有点醉,得回去睡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