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疆与白氏对视一眼,齐声问:“什么意思?文若晴似乎也死了心,婚事基本定了下来,是位清廉臣子家的嫡长子,容貌俊朗,性情和顺,是个不错的归宿,只等皇后寿宴之后结亲了。往常见到的徐洛音,总是端庄知礼的,时不时还会脸红,他便以为她是个容易害羞的大家闺秀,总会忘记她才刚及笄。每一个举动都让她想起曾经的时光,徐洛音忍不住捂了捂心口。见她不语,沈韶也没多解释,又重复了一遍。” 皇帝笑着拍拍太子宽厚的肩,转头朝皇后道:“昨日你还在埋怨朕没有给你送贺礼,朕可记着呢,今日朕便将贺礼捧上了,皇后可欢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