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下意识回避他的问题,拒绝的话脱口而出。因为不知道陷入深度昏迷、犹如死眠的他何时醒来,或者说,还会不会醒来。在寝室门前告别时,宗崎叮嘱我:“明天我们训练强度不大,但训练地点远离营区,可能还要到傍晚时候才回来。等宗崎的元气大体恢复,终于可以出院的时候,寒蝉也开始试探着鸣噪。我出事时在宣城市区,消息没那么快传到军区。大部追至,暗弹难防,在队伍后的宗崎和狗哥先后被炮弹擦到机翼,飞行器控制方面都出现些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