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包容和理解几乎要让沈然飞感到愧疚。等跑到半路才想起来自己的外套裤子都留在了宋宇家里,而他身上穿的,是宋宇的裤子。不停的搅著毛巾,中间还换了一次水,宋宇没有把握扛著一个喝醉的男人在狭小的浴室里洗澡,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来替他清理干净。怀里的人红著眼睛,浑身都绷紧了,呼吸也开始急促。宋宇把头缩回来,本来想下楼,门都打开了,结果还是又关上了。宋宇算好时间打开门,看著玫瑰上一张傻兮兮的脸,就忍不住问他,“你这个花不会是她不要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