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……”钱文正作出意外的样子,光着膀子,只穿一条土布裤衩,寒酸的布片松得半挂在屁股上。“先生……”钱文正惶恐地站在桌边,“怎么了?钱文正觉得,内心深处,他是喜欢陈醉这样看他的,于是躲躲闪闪,也回看着他。” 这是老马第一次叫他的代号,钱文正咬紧牙关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