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家跟他们家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。” 陆知礼摊手,“这些日子他都没在府里,以我对他的了解,他定是在密谋些什么,只是谋的什么就不得而知了。” 绮罗神色黯然,摇了摇头,叹气道,“陈护卫长年近三十了也尚未娶妻,平日里除了在宫中任职,就是回家睡觉,只在偶尔休沐的时候去戏园子听听戏,实在查不出别的什么了。凡卿一路挑拣着人烟稀少的小径,火速离开了皇宫。”陆知礼望着那马头上的人,偏瘦的身形,一身青衫,面庞十分隽秀,眼眸清澈,真真切切好似见过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