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花珏想起来自己的硬汉形象, 又粗着嗓子重重地强调了一句:“对!” 花钰保持着抱怀沉思的姿势,看着陈少奕扎着波点蝴蝶结的脑袋一晃一晃,然后几下就把一床新被子整治得服服帖帖。” 花钰偏头看了他一眼,“你可算了,嘴上跑火车,他那么单纯不能交给你这种女魔头。” 陈少奕回头瞅了他一眼,果然松了手,拿出一把遮阳伞撑开,然后抬手在耳朵边上扇了扇风。“呜嗷……”陈少奕捂着额头,一下坐了起来,“好疼!” 花钰没当回事,他拿手里的书照陈少奕头上拍了一下:“走吧,一会儿就迟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