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景白不语,当即盘膝坐下,掐了个繁复的指诀,然后将全身灵力灌注到指尖,再细细注入钟令仪伤口处。他拿出一对早已褪色的陶土娃娃,娃娃背后“景小白”、“钟阿如”的字迹隐约还在。钟道友名门子弟,身家丰厚,何必跟我们这些穷散修一样,为了区区财物,以身犯险?” 舒令仪确认般问:“寅时三刻?日月逝矣,时不我与,也许他是时候回去一趟了。二十年过去了,当年钟令仪问他的那句“我嫁给你好不好”,他终于听懂了其中的情意,只是世事流转,早已不复当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