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默默蹲了一会儿,正打算扬刀砍掉它的脑袋阻止变异,忽然灵光一闪-- 我此去城市不知道还有多远,虽然我不会感觉到累,可是有上好的交通工具,干嘛不用?”我莫名其妙地望着他,安琪拉很好啊,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?外围简陋破败的防护设施,以及路上不时有倒着的脑袋被爆开花的丧尸尸体,被搜刮的干干净净的仓库,都昭示着这里曾经也有幸存者驻扎过不短的时间。”吉尔潇洒地套上风衣,冷静地点头。” “所以……”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我,我指了指报纸上浣熊市化为一片废墟的图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