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虞楚息便开口道:“好,那我们就以三年为期,谢相公,现在你可以出去了。因此谢舒镇定下来,注视着郎君的脸,然而郎君面无表情,看不出任何情绪,只望着他不言语。明明回来之前都好好的,原来主子的诗不仅是为了郎君作的,就连那花也是为郎君折的,连他都不要碰。但谁知道刚来到江南,天气就这般不妙,仿佛一个无形的征兆,这让庆帝的心情怎么好得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