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这般境地......如此说也未尝不可。戴宗见了只得岔开话题,与萧唐推心置腹说些江湖轶事,由着酒保在旁筛酒铺下。他不想在此白白丢了性命,却也绝对不想就此轻易地放梅展和这些强人逃脱了。“你们几个讨死的撮鸟泼才,还倒长本事了,也敢来此撩老子的火气!” 言氏兄弟对视一眼,他们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大当家的这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