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遗物——对方显然知道她最在意的是什么,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”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,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,“以后,我会护着你。这些细节被她细细画在纸上,旁边的小字不再是“说谎成性”“贪财”,而是“念旧”“温柔”“在意我”。” 霍庭深正好从外面回来,闻言皱了皱眉,接过苏棠手里的布包——里面是一块玄雀会成员常戴的黑布巾,巾角绣着极小的“雀”字,和码头仓库里军火箱上的标志一模一样。霍庭深刚要上前问路,大黄狗突然“汪汪”叫着扑过来,沈知意吓得往后躲,不小心撞进霍庭深怀里,手里的照片都掉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