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顾琛靠在窗前的跑步机上在休息, 淡淡地‘嗯’了一声。像是一道横在两人之间的坎,总要迈过去。他果然察觉到了顾琛眼眸中的一丝幽怨。顾琛一直很自立沉稳可靠, 从小就是。只是尚未干掉的黑色墨水痕迹,不太均匀地留在白色金属壳上。感觉到床的那一侧因为顾琛的躺下而微微下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