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望着达尔西有些急不可耐离去的背影,得利斯心头愤懑,沉静了良久也没能按捺下心底的那份好奇和不甘—— 究竟是什么人,能让太子殿下这样重视,这样上心?做着做着,段闵瑄实在忍不住了,转过头吼了他一嗓门:“我说你做就做吧,有必要叫的跟真在床上一样吗,啊?安诺立刻翻了个身,暗自吐了吐舌头。”言下之意,他就压根不打算从贵族里挑选结婚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