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所偶尔有水滴声,每次响起的时候都惹得人一激灵。” “没,” 江于尽慢慢坐起来,说,“已经醒了。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头颅的时候,整个空间已经变得暗红一片,地面开始震颤,无数道诡异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,像是针扎一样,理智开始逐渐崩溃。大门打开,一个高瘦男人打开门,看着面前戴着口罩一脸发烧样的人,脸上带着十足的不耐烦。门外又有一个人经过,看到正在打开门的人,提醒了一句,说:“实验室那边这次只要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