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淮川从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抬眸,扫了眼面前一脸愤怒的沈之翰,微微抬手,示意沈昊军离开。面前的男人,一身黑色正装,严谨规整,内里的白衬衫扣至最顶一颗,配上他鼻梁上那副银边眼镜,完美地演绎了时下最受欢迎的禁欲类型。他确实没有理由责怪梁心恬或者沈之翰,因为真正伤害梁思思最深的人,是他。” 车上,医生一边娴熟而快速地给易淮川检查、挂水,一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