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闻言,陆连峡扯了扯嘴角,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来,“阿征的命牌既已灭,我自然知晓他已经……遭到了不测。步惊川此刻如同整个人都被浸入水中,外界的一切与他隔了一层厚厚的屏障,唯有触碰秋白的部位是他与这世间唯一的依靠。我还未去见过那位宗主,但是想来那位宗主,说不定是此事的转机。秋白点了点头,这千年间他也没有经常外出,因此对于此处的变化,他也是一无所知的。” 先前的痛感还未完全消散,步惊川还在咬牙忍耐着,谁知秋白这般动作,犹如往湖面投入一颗后石子激起一阵涟漪,打破了原来的平静,他被秋白触碰到的那处又疼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