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,我大概已经很久没有来到爱人在这个家的房间了,现在看一切还是和最开始一样整洁干净,我妈很用心地维持着这间房间。一种尘埃落定之感忽然从脚趾萦绕而上,我闭着眼睛,忍不住开始想象厉鬼是如何离开这间房子。我爱人就不一样了,我俩总是抢着给对方滑跪。” 厉鬼说的很上头,他一上头就撺掇我掏出手机来给伯母打电话,我迫于他的淫威答应了,但只是答应拿出手机和伯母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