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艾萨克微微颔首,顺带还摸了摸那颗锃亮的光头: “早这样不好吗?” “这局势没有什么值得思考的吧?” “别说了……别说了……” 爱因斯坦的喉咙如同被哽住,噗通一声跪在地下: “是我,是我们害了她……” “没有谁害了谁,都是自己做的选择。但是整体而言还是豆豆占据上风。” 爱因斯坦的沉默化作沉重的喘息,他伸出手,扶住一旁的长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