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路程必须步行,以避开最外围的感应器。” 凯瑟琳正要回应,突发的电子音在她神经网络炸开。过程痛苦得像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进行脑部手术。一道蓝光击中丹尼尔颈部,他的整个身体剧烈抽搐,然后像断线的木偶般倒下。丹尼尔·陈冲进中央大厅,他的左臂不自然地垂着,脸上有一道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