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说罢一口叼住一只乳珠,狠狠嘬了两下,又道:“好小青,且让我享用了这遭,日后你要怎生罚我都行。这一仿便到了子时时分,正欲搁笔,忽地嗅到一股甜香,似檀非檀似麝非麝,乍一闻颇觉受用,再一嗅却又有些恶心,便在这当口儿,身子已软得站不住,当即跌进椅中。” 他两人一唱一和,说得齐焕之怒火中烧,但见弟弟铁了心留下,却也不好强绑了人走,只得冷笑道,“算我白来。” 话一出口,叶知秋脸上那或轻佻或讥讽的笑容终于消失不见,只剩下一双眼,万千波澜再怎么奔涌不休,也尽数都封在了里面,一眼望去,深如渊平如镜,欲语还休,欲罢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