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拍我的脸颊,觉得自己好容易伤春悲秋,虚伪造作。蓝山的助理把我带到酒店去,我一进门就把行李箱丢下去找蓝山。外头的蜂鸣声催命似地尖叫,那头接得很快,说就来。我们分开得比她上一次出差要久得多的多,但这次没有她坐在我车后尖叫,也没有刺激的亲热,没有我无缘无故地掉眼泪,什么都没有。我卑微地讨好她,倾尽所能地爱她,直到有一天真的被伤透了心再次去流浪,她再次来找我的时候我只能默默看她,我有充分的动机怀疑她把我带回去是为了再次冷落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