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衣料是那么的好,一定是价格不菲的,也不知道妻主怎么这么舍得,明明随意置办一下就好,不必这么为他着想的。迟关暮心底对这男子生了几分同情,无奈叹了口气,将药酒摆在一旁:“实在不行你自己上也行。” 她急忙扶他到床边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。月离的眼底带了歉意:“是我心切了。” 慢慢收回视线,她放下木盆,随后拿起之前准备的木箱子,提着便往外走去。毕竟她懂得再多,若没有对应的东西,就算是现代的医术也没办法派的上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