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睁开眼,床边没人了,鼻子里却飘来一阵香气,他眯着眼笑起来,看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,久违地感受到了从心底涌上来的幸福。那个曾经痴爱的,每个深夜都曾令他依恋眷念的怀抱,怎么会冰冷成这个样子。等到了乌托邦,岳云飞还是一路跟着他上楼,送他进了门才放心离开。” 宁修不好意思道:“我没事了,你不用这么担心。” 岳云飞瞅了瞅她,实在是憋得难受,便小心翼翼地说:“姐……问你个事儿啊。” 岳云飞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我没去过,那你带我玩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