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地一声,头顶的灯亮起来,梁思闻茫然地睁开眼,“唔……来电了?” 梁思闻一脸茫然:“什、什么?走到一半,梁思闻喊着没力气了,抓住围栏不肯往前走,聂哲远只好陪他原地休息。梁思闻直到睡着的前一秒都还在生气,不让亲不让抱,结果一睡着就乖乖贴着聂哲远了,潜意识里念着他有伤,也不乱动。放在浴室柜子里的那几瓶,都是他经过比较之后淘汰掉的。但梁思闻喝醉酒以后只知道使蛮力,他竟没能挣开,接着梁思闻的食指就像滑滑梯一样,顺着他的鼻梁滑到嘴唇,眯缝着眼睛说:“哲远……你好像有点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