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我受之不起,明明是我一开始求她干活,她怎反倒来谢我?那天,我照常坐在驿站里喝茶,头上没戴我的小牌子。她前边是一个小矮个,后面是一个能把我一脚踩死大汉。我只能理解为,或许外乡人有某种特殊信仰,有些话题,是不能对外人细说。守着老树的村长、原本只知挖泥巴的阿双……还有,和一群牲口过活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