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谢炀,”旁边一直站在的霍铭突然走过来,阳光依旧很刺眼,但霍铭的眼睛却半点没眯着,他看向谢炀,认真的问了一句,“高一的联考,你真的有作弊吗?谢炀整个身体贴在地板上,借由地板的冰凉,缓和身上的撕裂肌肉般的疼痛和额头混沌的发热。没事,等会儿一起回去也能抗住。周一合考那天,他按着往常的性子,一进教室就坐到了靳辞旁边,可偏偏靳辞瞥了他一眼,就起身换到了另一个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