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还是冷冰冰的,不带色彩:“不是要我帮你?“嘻,还以为能来一个早晨炮呢~跑这么快!” 说完,男人一只手直接扯开那碍事的纱裙,指尖毫无阻隔地探入她湿漉漉的花穴,搅动起来。“你……”谢迟声音发哑,胸口剧烈起伏,像刚跑完十里军操,心跳直撞得耳膜都疼。和肉棒交接的地方溢出摩擦成奶白色的淫水,不少飞溅到了他的耻毛上。男人的大掌握着椒乳,就开始奋力往花心深处凿,下身挺动,一个用力就顶到软乎乎的宫口,仍人鞭挞的小口正对着顶端一嘬一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