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」 却不想,父亲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:「一天到晚,尽胡咧咧,我能不知道吗?」我看着爸爸的眼睛变红,抬起手掌就要狠狠落下。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尸骨下葬后,我以为我会去投胎或者消散呀。此刻,我们陪着夏夏一起现身围着他们俩,质问:「我们是女孩就该死吗?却在门口听见,妈妈对爸爸说着话。我们一左一右地把他的胳膊大腿往外拉,一直听到骨头咔啦咔啦才停下,他疼得醒了过来哭得哇啦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