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臻冷笑,“那你是来消遣我们的?这时候他那股难受劲儿又上来了,这才想起他是个“受过伤”的人,双手无力的一松,落到地上,扶着额头往屋内走。“说,你们锦衣卫来吉州做什么?他不认床,得哪儿睡哪儿,沾枕头就着,很有出差的天赋。但是临出门前,还不忘依依不舍的瞅了眼宋映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