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在萧阳月晃神之际,他的拳头被眼前的人给攥住了,对方把他拽到眼前,俯身凝视他的双眸:“怎么,几月不见,你反倒是退步了?” 白钰迟疑道:“侯爷,阁主大人说得是,雾越来越浓了,恐生变故。” 那日早晨,贤王府上下都挂上了吊唁用的白布,王府住女眷的西苑哭声不断,贤王的妃妾和几个孩子趴在贤王的灵柩边痛哭不已,几度哭得昏厥过去。对于双亲来说,他是唯一的孩子;对于师父来说,他是唯一的弟子。” 戚逐微叹一声,说到底萧阳月还是不愿麻烦他,罢了,萧阳月想如何便如何吧,他都说了会护他了,左右不会让萧阳月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