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砚登时一机灵,竖起耳朵想听清楚,然而那弟子的声音越来越小,等他凑上前去,对方已经结束了议论,两人均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。——阙千山明明修的是剑宗,偏偏符宗的东西也那么擅长,真是见!这身体灵力消耗太快,席砚又丢出几个阵法,却根本无法破开结界了,身体现在是透支的边缘,他心口微微发疼,脚下不稳,随时可能跌下洞壁。——水云镜前摆着一张昨日没有的紫檀座椅,分明是特意为他准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