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就在这儿吧……”范阳王扭头看了眼四周,轻轻拍了拍椅子扶手,叹气嘀咕道:“横竖也住不了几日了。少年人身形高大,穿着利落的靛蓝窄袖圆领长袍,轮廓刚毅的脸上却有着几处擦伤与青紫痕迹,显然是刚与人近身交手过。” 他道:“我之所以留下这枚玉佩和这句话,只是当爹的,想亲口给那臭小子一个交代,也好叫他心中有个分辨。” 若说方才只是羡慕,现下则是直接嫉妒上了好吗?是要交给崔大都督和我家郎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