斧头落下,在地上砸出一道深深的半月形深沟。可怜他最后还痛苦的叫着我的名字,我知道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,他一定是想说他恨我,他情愿从来没有遇见过我。” 江月看着白雾把像他一样把铃铛带在手腕上,他眸光沉了沉,回答江月的问题。” 听完江月所说的这些,这件事的隐秘程度应与它的残忍成正比。“算了,那个也是我,两个都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