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每一次干扰世间之事,也会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 容簌衣不以为意道:“所以, 我因祸得福。” 紫虚真人面色灰白:“或许,你我那一日见到的不是他。时微明视若无人般牵起容簌衣的手, 欲要离开昆仑。谢行简看到她莫名的靠近时微明,被他扣在怀里耳鬓厮磨,捏着酒盏的手指都微微发白,好容易制止住冲动。” 谢行简颇有几分自嘲地扯起唇角,声音沙哑,“她心中执念,自然是跟剑有关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