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篁原本是喜欢爬山的,但这次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提不起劲来,长长的木栈道一眼望不到头,他们爬上顶,从主峰看完日落下来后,杜笠带他们抄近路走了一条村道。丁篁越发不知所措,下意识想直接撸起谈霄外套的袖口,按住手腕试图寻找脉搏。圆领t恤上印着一大圈湿痕,脖颈上挂满反光的汗水。他说:“我刚刚在台上就看到你了,那么多人,我一眼就看到你了。空气静寂如同凝固的胶质,只有碗筷轻碰不时发出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