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织沫忍着周身酸痛翻了个身,南宫辞紧跟着便翻了过来,不轻不重压在她背上,手慢条斯理在她手上游走了起来,时而流连,时而采撷,引得她身上一阵颤栗。营帐内,他盯着密报上的字,一语不发。“嘘……”那人轻轻在她耳旁吹了一口气,温热的气息,让陶织沫耳朵有些发痒,她睁大眼睛想看清这个人,可是他漆黑的发已经和这夜色融为一体,什么都辩不清了。这模样,似乎更诱惑他了,他忍不住喉结一动。饶是像她不怕雷雨夜的,可是昨夜睡的时候仍是惊醒了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