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没见到靳盛阳,晚上在酒吧守株待兔,等到后半夜,那人依旧没出现。好在,这地方没人认得我,就算再怎么丑陋也无所谓。家里的一半都被我搬去了靳盛阳那儿,再回来总觉得空荡荡的。抬头看向他的方向,恰好他也望向了这边。我从来不觉得自己会爱上谁,也并不认为自己会被人爱。黎慕直接躺在我腿上,解开我的衬衫,吻我的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