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时之间,邬夏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她的心情,心绪就像是打翻了七八个调料瓶一样,各种滋味都有。”顾远柏收起电脑,终于还是忍不住离开,那种面对邬夏的无力感再次袭向了他,他只能选择躲开。邬夏只想了几秒,心绪便被顾远柏铺天盖地的吻给搅乱,顾远柏搅乱邬夏的舌尖,摸乱她的发丝,抚乱她的衣襟。背脊被顾远柏紧紧地搂住,邬夏只能再次往前走,邬夏的胸前紧紧贴着顾远柏的衣服,腿向外又向后分坐,她跪坐在沙发上,柔软的沙发上已然露出了一道陷痕。顾远柏的手慢慢往下走,离开她的后脑,停在邬夏的脖颈,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反复摩挲,像是一种无声的爱抚。” 过了几分钟,许易年还是败下阵来,拉起邬夏的手,不住地摩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