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方洛苏想要上前,被南弦直接无视,冷漠地推到了一边。过了可能有五六分钟,金夫人终于停了念诵,朝一旁抬起胳膊。后来我有感觉我妈要打我了,就会让小妹去外头待会儿,等完事儿了再开门放她进来。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,这个“交代” 不是什么好事。见他翘着椅子,双手枕在脑后,耷拉着眼皮,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,忍不住问:“她去了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