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那晚过后,周游再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消息,连在发小群里都沉默了很多。”姜来吸了吸鼻子,声音有些哑,“我很难过,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没一会儿就收到了关淼的回信:【你要是忙的话就不用管我啦。” 姜来却轻轻摇头:“她最害怕的,就是手术后失去尊严地活着吧。